“殿下,主上这是把原属于您的金丹还给您。他留下天枢索就是为了让您融丹之后,自行将鬼气逼出。”行云跪在阵法外,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,躬身拱手递上,道,“主上留此阵予奴,说:若他有一日注定殒命,请奴将此融丹之法务必告知您。成仙家还是做鬼使,他已不会再干涉。只求您护好自身,不必顾忌……”
“滚!”紫豹拂袖推开行云,一把抢过图阵将其揉成一团扔到别处,紧抱着临翼目眦尽裂地大声呵斥,“我夫君若有话定会亲自告诉我,不必留什么破纸让你哄骗!”
“奴怎么敢私传主上之令!”行云深揖叩首道,“主上之字体、灵息您最熟悉,一验便知,奴怎会……”
“滚!”紫豹已然哭得泣不成声,双臂环抱蟒身,颤抖地忍下越发刺骨的严寒冰霜,深深望着临翼那双紧闭的菱眸,喃喃低语,像是说话给临翼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。
“你一向最喜欢绑着我,束缚我。不准我离开你身旁一步,不许我偏向外灵,不允我飞身成仙。你去哪,我就必须在哪!怎会授我阵法,纵我离开。我还未替绾绾、春景鸣冤申诉,还未弃你三次,留你百年孤寂……你还说要娶我为后,许我盛大婚礼。你说我们要终生为伴,衷情一世……”
紫豹低声哭诉,似乎更加助长寒气蔓延,原只包裹覆盖临翼的冰层从其触地尾部顺应而生。如霜冰华在地上飞速散开,很快包覆紫豹画下的图阵,也将他从脚到首渐渐侵蚀。
一旁被此景吓得连连后退的行云,大声唤着紫豹法名,求他快些离开,可留于阵中一动不动的紫豹却笑了。
早已被冻得毫无知觉的紫豹看到成冰的指尖忽然笑靥如花,沾满霜华的长睫轻眨,他紧紧依偎着黑蟒,轻声哼唱着一曲歌谣。
这支曲是紫豹的养父——九尾赤狐所授。赤狐曾告诉他:这是青丘的求亲曲,代表爱侣此生为伴,永不相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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