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文渊挥袖送其入九重天兖池处，正欲离开，见寒阳有话要说，轻笑道，“有疑就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既然心中已定金颜小师妹承继柳宿内丹和冉欢容貌，为何不向司涯说明？您明知司涯将其护在虚谷视若珍宝……”寒阳抬头拱手道，“师尊一向疼爱司涯，为何此次不为他洗清冤屈，为何夺丹又不说明情由，您明知他的性格，一定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曾为让你顺利飞升，自己独揽你二者所有劫难，故而在为人那世命格多舛以致性格骤变，飞升之时又较常仙多历三道雷霆，以致劈伤元神，遗忘历劫所有。”文渊徐徐解释，“司涯负柳宿太多为因，冉欢一世是他报偿宿怨的果。金颜之事要绝对保密，吾已为她洗练凡尘浊息，她不会再记起司涯。若他们都能顺利渡过此生，便可修得正果。若你按捺不住将两世因果告诉司涯，他此刻必会欣喜，但定又重入情事轮回，落得个‘今生我负她，来世她负我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师尊。”寒阳垂首行礼应承，转而又道，“师尊方才假借圣君遗泽之名……不知圣君是否会怪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圣君即是天下五道，芸芸众生亦是圣君化身。”文渊含笑道，“你我皆类圣君手中的棋子，也像其的分身与孩子，圣君会喜会怒，如同凡人爱憎，但不会怨、不会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寒阳似懂非懂般点了点头，行礼道，“徒儿还是很担心司涯，想去探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适宜仙道，但不适合仙人。”文渊别有深意地说，“去吧，就说奉我法旨，好好看护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师尊！”寒阳喜笑行礼，迅速前往砯雷崖。方至，察觉牢内似有腾腾仙泽，寒阳只得施术屏声敛气，隐身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还不够得意吗？竟还要带个凡人来此嬉笑在下有多落魄？”司涯冷笑道，“我都不知碍着师叔什么了，要您如此费心设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尔等小妖也配让神尊设计？”林和走上前抚着寒锁，嗤笑道，“司涯，你不是以妖灵为先，事事优待妖众吗？如今进了这不见天日的砯雷崖，又有哪一个妖会来救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错，何须解救？成渝之难若是由妖挑起，我亦会为众人主持正义。”司涯并未被其言语激怒，挑眉淡然一笑，“倒是你，为那石妖丢了一魄，若不是靠神尊蓄力，你怎能站在这里与仙君说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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