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谷虽是鲨鱼,可一心向善,克己修道,断不可能随意杀人,定又是他二者编织罪名!
司涯双拳握紧,眼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,而捆仙锁束缚得更紧,渐渐掩不住覆盖他全身的血红怨气倏变黑红煞烟。
“寒阳,劝劝你的好兄弟,不就是亲眼目睹徒儿灵逝,又被自己的师尊夺丹吗?”天宇轻哼一声,像极了嘲笑,“终究是道法太低,竟连灵息都遮不住。”言尽便挥袖带林和如风离去。
寒阳迅速现身,施术助司涯压制心魔,眉头紧皱,朗声道:“司涯,他们是故意激怒你,促你妖魔化!太谷的灵丹我会带走,助他重新修炼。你快醒一醒啊!”
黑红魔气如藤蔓一般袭上寒阳的手臂,炽痛的反噬之力令其纤长二指渐成寒白霜雪色。
“白泽为东山守山之灵,她可证你长期留于东山授艺;你全身伤口与闻远道证明你没有杀徒;林睦、林祥被杀,魂魄定没有入鬼道,即知不是太谷所食,若是有一日寻其游魂,鬼君必能使你此身分明。”寒阳缓缓劝慰,不顾魔气令身形烧灼战栗,蹙眉喊道,“想想太谷、冉欢,想想我,我们都不想看你这样!司涯,你醒一醒!”
此言即出,黑红魔气瞬消,捆仙锁徐徐放松,司涯迟迟落下,血红双眸像是极尽哀恸。
翌日,临渊台,文渊位东首,煜城居北首,天宇坐西首,三神之下百仙环合,众仙合围者便是被重重链锁捆绑束缚、已然失去金滟仙泽的司涯。
尽管闻远道和白泽皆为司涯作证,一贯温文尔雅的寒阳与端庄持重的华年甚至与天宇据理力争,观之众仙多数也是群情激昂,但当事者——司涯却始终不言不语,垂首呆愣,一双绝美银眸红意未消。
苦辩一日,文渊摆手制止仙众,宣下法旨:原天霖宫二弟子司涯,修为不足贬下仙界,待其历练有成再行考核擢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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