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仰韶国!白狐蹙蹙眉,云手画阵,闪移至仰韶国君的寝宫外,抬眼即见屋外道道浅金光阵。
呵!白狐冷笑一声,转身入屋。肉眼凡胎的众人皆不可视白狐,他快步而进,终于在暖阁中找到该国国君。
此君虽是个青年人模样,但面白无华,像是老者病了许久般有气无力的断续轻咳。他执笔认真地批阅文卷,丝毫没有在意近侍放在身侧几案上的药。
“陛下,喝药吧!”年迈的近侍红着双眼,躬身叩首求道,“陛下——”
“喝药?”年轻君王一声轻笑,只是那笑中含尽苦涩。他笔尖微沾朱砂,又咳两声,撑桌气声嗔道,“太师就这般耐不住性子?日日送药,是催促孤王早点死吗?”
“陛下!”老奴竖指轻嘘,昂首斜眼偷偷瞧静立寝宫门口的侍卫,跪走上前,泣声道,“自奴上次替陛下饮药被太师发现,奴家中不过双七的侄儿便无故呕血而亡了!奴死不足惜,但……”
话还未尽,近侍捂嘴垂首,已是泣不成声。
看来这道道仙阵不仅是为阻隔鱼妖告御状所设,当朝太师也不只是联合党羽欺上瞒下啊。白狐轻哼一声,凛目一扫,尽知案上文卷之言,挥袖施术让他二人昏然入睡,即刻入君王梦中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恍然进入太虚梦境的年轻君王,还没有适应锆白苍茫环境,便忽然看到一身雪袍变作闻远道模样的白狐。
白狐没有说话,只漠然走近他,那君王却慌张地连连后退。
他怕修道之人?为何?白狐蹙蹙眉,止住脚步,道:“陛下惧于太师威压,甚至已经到了被迫服毒偷生的境地,难道还不想早日脱离苦海吗?”
“你是谁?”君王站定抬首,怒目相视,“上智门下弟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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