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霆弟谬赞，”玄瑆淡淡回笑，道，“我修道时间尚短，只堪据阵推算过去发生的事情大概，怎能狂言可预测未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鬼界行不通，我又回到凡间用入梦法，”玉容并未理会他们，蹙蹙眉，接着说道，“化为胜男模样，于老鸨梦中扮作冤魂索命，质问其为甚毒害孩子，奈何逼良为娼。

        做贼心虚，在梦中吓破胆的老鸨辩白：她并非存心谋害胜男，一切皆是王迪威逼利诱，就连落胎毒药也是他所买送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家高门显贵，不管是为了名声，还是仕途，怎么也不会私纳娼妓进府。”白狐摇首叹息道，“只是王迪既不能与胜男有未来，何苦纠缠于她，甚至毒害亲儿呢？也还好，人终究不能长生不老，总有命归之时。待他死亡，进了鬼道，伽罗叶定不会轻判。即算王迪有办法苟且偷生，伽罗叶也会派银环子使将其缉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狐狸能如此了解五道之事，必是圣君教授！可它此次下凡的任务又是什么，它与我相见会不会是圣君有意安排呢？玄瑆静静听，细细想，未曾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啊，王迪还没死。”玉容美眸怒瞪，愤慨道，“我在老鸨梦中施法恐吓她：其死后，必历万劫盘生生世世碾压之刑，千年万载受炼魇谷紫燚魇火烧灼之苦，将其亲友尽数锁魂，受同刑，以消吾多年仇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她为求脱罪自保，不仅供诉王迪暗害胜男一事，甚至将王迪与周氏合谋，将拙夫科考除名之事也和盘托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太师与其门人周氏串通作乱并不让我意外，但这种私密之事……秦楼楚馆的老鸨如何得知？”玄瑆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前去消遣时，老鸨躲在暗门中偷听到的。”玉容回道，“这也是她攀附权贵，赚钱保命的法子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王家与陈氏姐弟有什么深仇大恨，要如此逼迫？”已经听累的白狐抚颌半倚着玄瑆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，你故技重施，”玄瑆道，“又借梦境套话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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