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那样高深的术法,我等小妖又怎能学会呢。”玉容徐徐解释,“是连心锁,只有血亲方可加设。此锁既成,若连锁一方性命攸关,另一方便能及时出现相救。”
“也是因此,令堂才不得已将所有灵元相渡,要你接替她继续守护族众吧?”玄瑆道,“否则,以你原本的修为,怎会需要羯诚携雷火珠这样凌厉的法器压制呢?”
“是,母亲因我褪回原形,故意现身替我被俘。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,让上智放下杀戮,保我母族众妖。没成想仅一年余,他就又找到了我。”玉容蹙眉凝视,泪目问道,“尊者可有办法惩治恶贼?”
“太师位高权重,并非一个小小陈氏可以推翻。而上智已成仙人,归于煜城神君门下。若只诉其修习禁术、助纣为虐……怕不足以毁其元神仙身。”玄瑆扶额沉思片刻,起身列阵召回所有护卫,让其褪回人偶原态。
“玉衡、瑶光已被发现,他们就快要来了,”玄瑆侧目看了看白狐已然离去的火堆,浅叹着将七人偶齐齐放下,从袖中取出一枚符纸,盖在人偶之上,道,“你许会吃些苦头,但若信得过我们,我与霆弟必尽力实现尔之夙愿。”
“多谢,”玉容拱手敬道,“有劳尊者。”
玄瑆点点头,运力起势,竖起剑指与眉齐平,紧闭双目,快速念咒。只见她纤白二指指尖瞬而燃起许许银紫魇火,鬼魅而妖异。
“去!”她剑指一定,魇火立刻顺落符纸之上,使得整张符纸都燃烧起来,浓紫火焰中暗暗透出薄银浅光,霎时覆盖七个人偶。
玄瑆微微抖袖,一枚桃色六角火刃落于其掌中。她左手二指紧衔暗器,用其划破右掌,以掌中鲜血淋熄魇火。紫火消逝,现出七枚金色鱼鳞。
“这?”玉容虽感诧异,最终未曾多言。
玄瑆以带血火刃贴近额头,口中喃喃叙说,而后将其随意丢弃,拿出腹缡中的药膏涂在右掌伤口处,伤口一瞬愈合消弭。
“我与云霆乃仙君门人,上智不敢对我们如何,但恐会对你施罚。”玄瑆拾起七片金鳞,于掌中作阵,樱口一吹,鱼鳞皆向玉容飞旋而去,紧贴其身,须臾间隐匿在其肌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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