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亭来报:监牢之内,竟有匪贼胆敢私逃。”公主莲步款款,缓缓走向被守卫重新拿下的云驰,眉间笑意略带几分轻蔑,斜眼瞧她,又道,“我原还不信有人竟如此狂悖,如今亲眼得见,倒是不敢不信了。”
“启禀公主,牢内众人仿若中蛊般,皆陷入沉睡,无论怎么呼唤也喊不醒。”几名带刀护卫将佯睡的韩君曜架出来,为首者拱手禀报,“驸马额间受伤,衣物与出入令牌、符节被夺。”
韩君曜冠发散乱,周身斑斑脏污,额间淤伤仿佛新就,看上去似与人打斗被击晕所致。
云驰见韩君曜的贴身护卫——长亭此时立于那娇艳明媚的异国公主身后,听其差遣,再看韩君曜晕厥情状,料想一切定是长亭叛出而致。
云驰挣扎着,怒不可遏道:“长亭!枉殿下待你如此好,你竟出卖他,投靠敌国公主。如此背主忘恩,你良心安在?”
长亭并未理睬她,仅从护卫手中接过韩君曜,向征红公主行礼告退。全程缄默,面色凝重。
“殿下,这厮如何处置?”护卫回望不断挣扎的云驰,拱手请令。
公主侧目长息,微叹惋:“带到我房内,我有话对她说。”言罢离去。
“是。”护卫们奉令照办。
云驰被差役们驱赶拉扯,进入五步一楼、十步一阁的长公主府内,跌跌撞撞地走在廊腰漫回、檐牙高啄,仿若珠宝堆砌的殿宇中。
不知走了几许,她终于在一赤红殿阁内看到了众仆围拥、高坐雕刻九鸾凤雀金座上的征红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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