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临翼环顾四周忍笑的众蛇蹙眉道,“几千岁的灵,在小辈面前哭什么?”
“哦……”蜘蛛精抽噎声在临翼的冷瞪下越来越轻,接着又道,“我给他画了一幅图阵,本来以为是禁术,他万一用不得法可失智堕魔,我也就能逃走……”
“他就算再不济,也有万年功法,怎会轻易失算堕落。耍小聪明,你怎是他的对手?”临翼笑道,“他得了禁法,反而实力剧增,为防止你逃逸后出卖他,就将你看管得更紧了。对吧?呵,小样儿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对了,黄仙是不吃死肉的,他杀的人呢?都埋哪了?”
“喂旋龟了。”蜘蛛精略直起身子,低声回道,“后来,他嫌一个个杀太慢了,便准备放国君的血,一劳永逸。”
“漂亮!”临翼扬眉摇首叹道,“饮一个‘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’的尊者之血,胜过杀常人数百啊!”
“倒不是为这个原因。他是想杀了古德君,自己做君主,那么就可以下王令,命全国百姓一起割血。”蜘蛛精据实以答。
“哇哦,可以啊!”临翼面上的笑容渐渐变得诡异起来,一双菱眸冰冷而骇人,直勾勾地盯着蜘蛛精,心中暗叹:真是无毒不丈夫!可是这种以血饲妖的狠毒法子,又是谁教他的呢?
“这……”蜘蛛精受不住他眸间愈加深沉的寒意,害怕得紧缩身子,连连否认,“真不是我,不是我。他每次练功都是独身一个,从不许旁灵干扰观摩。我真的不知道,不知道……”
“哼,”临翼又抽了它一下,轻笑中带着十足的鄙夷,“你以为若是你对我胆敢有所欺瞒,还有机会站在这儿喘气吗?”
突然,阵东传来打斗巨响,临翼蹙起英眉,怕不是紫豹那单纯小伙又遭了暗算?他起身侧望,厉声吩咐:“行云,这儿交给你了。敢跑一个,老子活剐了你!”说罢,便施术闪去紫豹身侧。
“是。”行云拱手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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