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仪嘴角抽了抽,冤家路窄啊,不过这人居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的灵气给排出来,看来遇到高手了啊。
“不认识。”白芷仪摇头,但随即她又问到,“你是新生?哪个国家的?第一次来吧!”
这人一副你有病我什么要告诉你的样子,但他接着又看到白芷仪突的一下扬起扇柄,正是自己的那把,他低头一瞧,皱眉:“好手段啊,你也是新生不成?看样子你应该也不是本地人!”
“何以见得?”白芷仪哦了一声。
“直觉,你这人手段和笑容都特痞,特浪,传闻赤凤国的人都擅礼仪,尊长幼。”
白芷仪是真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懂这些,和那日他在客栈里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两个人。
但很快,白芷仪确认他就是那个无耻下贱的人。
因为排队是很多列,在白芷仪说话的间隙间,从他们旁边那列走上来了一位姑娘,只见她梳着朝云髻,头顶斜插着一支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。手拿一柄牡丹薄纱菱扇,身着一袭妃色的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被,脚上穿一**烟缎攒珠绣鞋……
这些都是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一句一句说出来的。
白芷仪当场脑子就炸掉了,这剩下一句卧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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