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陆羽然也在为这件事苦恼,“屈尊降贵”地为她鞍前马后,却也没能换来一个笑脸。
陆羽然很泄气,她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在她的时代里,即便自己更过分地对待陆乐童,陆乐童顶多也只是骂她两句,根本不会记仇。
显然她忘记了,在她的时代,陆乐童是十月怀胎生下了她,为她无怨无悔的母亲,而现在,陆乐童并不是。
她不明白这点,就把所有怨恨都归结到别人身上,她恨付疏出言不逊,恨黎锦煦对陆乐童爱答不理,觉得他们都是世界上顶顶坏的人。
他甚至动过让陆乐童不在理黎锦煦的念头,可又怕这样会改变历史导致她不能出生,这几天急得头都快秃了!
所以才看到付疏风光无两,又听到班里同学都在传他们是金童玉女的时候,恨意空前激烈,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付疏估计早就千疮百孔了。
最重要的是,她心心念念的许睿阳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她,上课跟付疏相处和谐,下课对陆乐童嘘寒问暖,她在他眼中,跟透明人无异。
陆羽然觉得既煎熬又难堪。
凭什么?凭什么她会输给又蠢又笨的陆乐童?
她知道自己不该嫉妒,陆乐童是她的母亲,生下她养育她,就算没有给她多好的生活环境,但至少让她活下来了。
可她忍不住,感情这种事如果能忍住的话,又怎么能叫感情呢?
她以两张海报买通了付疏和许睿阳的后桌,让对方同意跟她换座位,午休之后,成功成为了许睿阳的后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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