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月朗星稀,亥时三刻,正是昨夜付疏去太常寺后山放烟火的时候,原本还在床上打坐的人,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睛。
不过她并没有离开,而是继续坐在那里,像在等着什么一样。
果不其然,门外很快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,一阵烟从门缝里吹了进来,在月光的映衬下,每一粒烟尘都折射着微弱的银光。
烟渐渐扩散开,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,轻轻敲了敲门:“娘娘,娘娘您醒了吗?”
是个男人。
付疏没做声,只冷漠地看着门口,现在看猴子耍戏一般。
没听到回应,门外之人发出窃窃地笑声,用小刀慢慢滑开了门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来,脚步沉重气息紊乱,显然是个没有功夫的普通人,也正因如此,他无法在黑暗中看到依然清醒的付疏,可付疏却能将他脸上猥琐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。
直到他拿起火折子,点亮桌子上的蜡烛,再回头,赫然看见付疏淡定地坐着,登时惊叫出声: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没晕?”付疏帮他说完接下来的话,轻笑一声:“下次换个药,或许我就晕了。不过,你可能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形容猥琐的男人踌躇不前,不知道是该继续他的任务还是直接逃跑,可付疏已经见了他的脸,就算逃跑也还是很有可能会被抓回来。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面容,他恶从胆边生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直朝付疏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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