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疏连忙冲到桃桃身边,虽然穿着雨衣,但还很平整,指着地上的男人说:“本宫夜里听见动静,就看见这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跑到本宫房间来,企图对本宫无礼,幸好本宫趁机拿烛台砸晕了他,不然,不然……”
她捂住脸,一副羞愤悲痛的模样,浑身上下都透着屈辱难堪。
桃桃连忙拿来外衫披在她身上,抱着她也哭了起来,恨意汹涌地看向地上的男人:“此人竟然妄图毁坏娘娘名节,罪不可恕,来人,把他押回去,交由皇上处置!”
“慢着。”太后站出来阻拦:“这人还晕着,只听信淑妃的一面之词就给他定罪,未免太草率了吧?本宫可是听下人说淑妃的房里有动静,这才带人过来看的。”
“太后娘娘这是何意?淑妃娘娘房里的声音,定然是这无耻小人偷溜进来时发出的,难不成太后觉得不是如此?”桃桃瞪起眼,像只护着鸡仔的老母鸡。
别的可能,岂不就是说娘娘夜会他人,太后娘娘怎能这样想?
太后老脸一沉,一旁的嬷嬷就喝斥道:“大胆!没规矩的丫头,竟敢跟太后娘娘这样说话,来人,掌嘴!”
眼瞧着太后身边的大丫鬟就要来打桃桃巴掌,付疏却冷笑一声:“太后娘娘,当务之急,难道不是弄清楚这贼人从何而来,又受了何人指使?大事当前,娘娘却要责罚臣妾的丫鬟,是觉得臣妾的名节这不重要,还是觉得我大渊皇室的颜面不重要?”
太后眯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朝丫鬟摆摆手:“罢了,这丫头也是护主心切,本宫不与她计较,但不问清是非曲直就将人捉拿,本宫也是不同意的。来人,把那贼人泼醒,本宫且审审看!”
侍卫立马动手,一盆凉水泼醒了小贼,小贼睁开眼后迷蒙片刻,在对上付疏的目光时猝然惊醒,惊恐地连连后缩,若非有人压着他,只怕他恨不得跑出十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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