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,臣妾是来请李太医去给七皇子看病的,并无半点打扰皇上您的意思。”付疏懒洋洋地福了福身,态度十分敷衍,眼中甚至带着不耐烦:“只要皇上肯放李太医去给煜儿看病,臣妾觉得马上就走,以后再也不来。”
谁知过皇帝非但没叫来李太医,反而一巴掌拍到桌子上,咬牙切齿道:“朕说过,不要再跟朕耍这些手段!”
付疏:???是我普通话说得不标准?
她冷声道:“皇上若有耳疾,早治早好。”
这话出口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尤其是魏公公,吓得不停拿袖子抹汗。
钟离钧这回真像耳朵坏了似的,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臣妾说,臣妾是来找李太医,而不是来找皇上您的。”付疏不卑不亢地直起腰:“七皇子在上书房,在夫子的眼底下挨打,伤到脑袋至今昏迷不醒,皇上您不去看也就罢了,臣妾只当您是政务繁忙,而非在陪伴佳人,可你明知道七皇子身受重伤,却还扣着李太医不放,是想眼睁睁看着去死去死吗?”
声声质问,打得钟离钧措手不及,他从没想过,向来不显山露水的淑妃竟然有如此刚硬、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。
他直接将手中药碗摔碎在地,暴怒道:“淑妃,你大胆!”
在场所有人,除了起不来的汪芷柠,全都跪俯于地,付疏也缓缓跪下,但眼神依旧坦荡,腰也仍挺得笔直。
在他的眼神下,钟离钧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并非是她在使手段,而是钟离煜真的受伤了,并且很严重,再不接受治疗甚至有可能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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