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掌柜满脸苦相,左想右想才想出一点儿:“我知道了老板,昨日有个米国人去那边张记当铺兑金条,好家伙,兑了满满一盒子,跟逃难似的。”
付安眯起眼,吐出个飘渺的烟圈:“继续。”
“张记当铺的伙计说,那人有些胖,留着络腮胡,嘴上还叼着雪茄,那雪茄的味儿特别冲,和别人抽的都不一样。”林掌柜仔细回忆:“还有还有,今天上午又有个米国女人来了,也要兑金条,但当铺里所有金条昨天都兑走了,哪有准备这么多金条的?就没兑给她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这可真没有了啊,老板!”林掌柜想破脑壳也想不出了,一张脸拧巴成了麻花。
付安懒洋洋地点头,“成,工作吧。”
把一颗烟全部抽完,他终于精神了点,肩膀上的伤也没那么痛了,晃晃悠悠向张记当铺走去。
快进门时,他突然抬头挺胸眼神锐利,一副精英模样,任谁都看不出他刚才还浑身都没力气。
“朝奉——典当这边,赎物那边!”伙计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,露出个谄媚的笑脸:“先生您是典当还是赎物啊?”
付安扔给他一个大洋,从怀里唰地拿出一沓银票:“劳驾,我想换些金子。”
“诶呦可不巧,今早昨天都换完了。”伙计抱歉地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