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在他们眼里都只是赚钱的工具,是比他们低级的生命,是可以随意侮辱践踏的牲畜。
付安紧抿着唇,拳头也攥得泛白,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在沪城没有人手,就是想组织人出海偷袭米**队都不成。
所以说,还是得去巡捕房找楚澜生。
他已经想好了,这次如果楚澜生还不在,那他就是把巡捕房都砸了,也得把他砸回来。
楚澜生应该庆幸,在他找来的时候自己想起来车钥匙没带,正好回来取。
于是两人就打了个照面,付安挑眉:“楚澜生?”
楚澜生眯起眼:“你是哪位?”
“找了你整整一天的那位。”付安冷嗤,眼中带着不屑和讥讽,看起来十分欠揍。
楚澜生也的确很想揍他,但总觉得他很眼熟,难道真是唐老大的朋友,只不过改了名字或者自己忘了名字?
“付先生,抱歉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,没时间跟你叙旧,要不你再等等,晚上我下班了亲自去找你?”楚澜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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