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若寻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:“是啊,姑妈重病,我回去看看。”
“抱歉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付疏依旧礼貌温和,就像之前的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她并不怪阎若寻,毫无疑问,他是一个风趣幽默洒脱率性的男人,身上流着爱国的热血,脑袋也很聪明,只是两人不合适罢了。
但她越平静,阎若寻反倒越不好意思,随便说了两句就各自回了包厢。
火车开了一天半时间才抵达京城,付疏提着行李下车,就有付家下人来接她。
在出发前她就派了电报回家,怕消息泄露,只说是想家了回去看看,并未强调事情的紧急性。
但就凭大哥和父亲对她的疼爱,她有自信到家时两人一定都在。
阎若寻就在她后面,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她的名字。
这份萌动热烈的情愫,到底是要无疾而终了。
付疏才猜得没错,到付家时,父亲付威和大哥付平都在,付平甚至是从华北赶回来的,一看到她就眉开眼笑,不复在外人面前的冷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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