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,楚澜生别的没有,空有一身蛮力和自来熟的性格,对他的推拒一点儿都不当回事:“别躲啊,伤口可不能闷着!都是大男人,你害羞个什么劲儿?!”
“坐回去。”付安板起脸:“米国派海军来沪城,想必并不是要侵占沪城的意思,他们还没胆子挑衅沪城其他所有租界驻军,我猜测他们是想通过沪城的正规通道,偷渡到针口港,为了不平等条约里拿下针城做准备。”
米国本就有在沪城驻军的权利,再偷偷派海军来这不合理,很显然是想挂羊头卖狗肉,为侵占华国其他城市做准备。
早在两个月前,球方和米方就已经有将针城变成自己殖民地的意思,如果不是两方略有争执,再加上特方本土遭到周围国家骚扰,只怕早就将条约签订了。
一想到外国列强要扩张他们在华境的领土,付安眼中就充满了戾气。
听到他说正事,楚澜生也被转移了注意力,不再非要看他的伤了。
这伤是在火车上留下的,估计和当初在陈家袭击苏苏都是同一伙人,他们想必猜到妹妹有可能拿到了那张纸条,看到他要来沪城当然不愿意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送他归西。
他这次带的三个手下为了保护他无一生还,若非火车上有军队的人,只怕他也活不下来。
为保护他而死的兄弟,他却连为他们收尸都不能,付安不由眼神暗了暗。
听到他的分析,楚澜生觉得有理,也觉得这件事刻不容缓,当即联系了和二月帮关系最好的白虎帮老大,告诉他最近水上有异动,提醒他让兄弟们注意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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