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不甚在意地耸耸肩:“不知道,说是要找曼迪先生。”
胖米国人眼中满是不屑,大声用英语讽刺:“曼迪先生?他们也配找曼迪先生,当曼迪先生这么空闲吗?无知的华国狗!”
他这副样子,笃定了两人听不懂英语似的。
楚澜生的确听不懂,但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说的不是好话,眼睛危险地眯了眯,更别说付安曾留洋两年,这个成绩极端优异的海归,听得那叫一个轻轻松松。
他用极其讽刺的英语回道:“怎么现在猪都会说人话了吗?我们是租界巡捕房的,查尔斯公爵的案子里,有些信息要找曼迪先生核实,你们这么阻拦,是心虚吗?曼迪先生不在也就算了,找只猪过来是想请我们吃饭吗?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查尔斯公爵的死令我们十分痛心,但那都是你们华国人做的,和我没有什么关系?你这是污蔑,小心我告你!”胖米国人大吼道,但明显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。
付安讥讽一笑:“没关系的话,为什么要阻拦我们见曼迪先生?”
米国人被气得咬牙切齿,却根本无话反驳,在租界横行霸道的日子早就让他们的智力退化,与人理论的口才也没有了,面对付安这个法学高材生,当然辩无可辩。
他本就白的脸色被气得更白了,指着付安的鼻子说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等查清查尔斯公爵之死,我再找你算账!”
“随时欢迎。”付安轻蔑地瞥了他一眼,反正他很快就要回怀南了。
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行政厅,审核楚澜生已经对付安佩服得五体投地,惊叹道:“没想到啊,你还会讲洋文。”
付安用看白痴一样地看他,似乎在说:这很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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