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两方只是喊话对峙,和在沪城的米**队一样,并未交锋。
这是示威,是震慑,更是逼迫。
看着气势恢宏的米**队,他们玩笑地站在甲板上,用不堪的言语肆意嘲笑辱骂着华**人,他们以为没有人听得懂。
或者说即便有人听得懂,他们也不在乎。
偶尔有人在码头上空放空枪,为了玩乐,为了显示他们的强大,却没人敢还击。
整整一个晚上,华**队都严阵以待,而后半夜的时候米**队连巡视都没有,似是笃定了没有人敢对付他们。
天逐渐亮了起来,付疏却一丝困意都没有,看着两方截然不同的态度,心中升起无限悲凉。
弱者没有尊严可讲,落后就要挨打。
黎明时分,一道枪声响彻云霄,米**舰甲板上一个大兵额头中弹,当即没命。
但付疏清清楚楚地看到,付平和李渝没有下达任何攻击的命令,华**队里也没有人开枪。
可米**队不知道,他们疯狂了,几个士兵拿出机关枪扫射,无辜巡逻的华国士兵连枪都还没掏出来,码头顿时变成一片血海。
付疏觉得自己的眼睛,似乎都被鲜红的血液染色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