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兄弟们鲜血染红的码头,手里这封电报不再是电报,而是对华国尊严的背叛,是对用生命捍卫国土的华**人的背叛。
“怎么办?”李渝小心翼翼地问。
看到这种命令,他也气得够呛,他虽然有些小心机,却并非大奸大恶之人,心中的血性不比任何人少。
实际上,在这个动乱年代会选择参军的,没有一个是不爱国不血性的。
付平冷声道:“还能怎么办?停火。”
“真停啊?”李渝拖着长音问,军人应该服从命令,他知道,但心中也难掩失望。
这个时候,他多希望政府能够立起来,告诉他们乘胜追击,将列强都撵出华国去!
“当然要停。”付平不紧不慢地笑了:“只不过……我做得了守备军得主,别人家的主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李渝恍然大悟,笑嘻嘻地捶了他一拳:“老付,这招高啊!”
说罢,他就匆匆跑走,跟红党的负责人交涉去了。
十五分钟后,国民政府怀南守备军停止交战,纷纷撤离了战斗现场,但红党拒绝交涉,冲上船去将米**队清缴,只留下了两个领军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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