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们打了声招呼,付疏上楼去洗漱,洗完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,买了不少沪城有名的小吃,叫她到客厅来吃。
阎若寻自然而然地坐到她面前,侧头问道:“接到成教授后,走船运或是陆运还没定下,付医生有什么建议吗?”
“球国和米国虽然不会出动水军来阻挠我们回怀安,但船运风险依旧很大,不确定性太强,陆运虽然保险些,但人很多,要防止他们在火车上动手。”付疏理智地分析。
蓝听辰赞同地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话,我会走陆运。”付疏思量半晌,认真道。
“为什么?”薛天颂不解,他是支持船运的。
“船运虽然人少好护送,但水路毕竟不确定因素太多,光是自然风险就够我们喝一壶的。”付疏娓娓说道:“万一他们买颗鱼雷呢?我们更是逃都没地方逃。坐火车虽然人为动手脚的可能更大,但我们能逃跑的路径也更多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阎若寻笑嘻嘻地拍板:“就走陆路!”
于是几人在别墅里等了两天时间,终于等到了程教授回来的那艘船,阎若寻像说好的那样胸口别着一朵花,站在人群里,还真有点贵公子那范儿。
没多久,在混杂的人群中,有一个身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向他们走来,上衣口袋里别着两只派克钢笔,一蓝一红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阎若寻眼中闪过笑意,上前跟中年男人握了握手,其他军校生站位也迅速收拢,瞬间围成一个小范围的包围圈,将中年男人紧紧保护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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