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敌人不仅在路上设伏阻击他们,还动用了手段指使寻不妨去火车上截人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至于对方是球国还是米国人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不过这对于付疏来说并不是件坏事,甚至可以说是歪打正着。
只见她目光闪了闪,煞有介事地感叹:“听说楚探长原本是个二月帮的分舵主,能成为租界总探长,运气真好。”
“运气嘛也就那样,不过这每天穿着警服循规蹈矩的日子实在没劲,比不上我和兄弟们喝两盅小酒。”楚澜生身上江湖气很重,但又不惹人厌烦,快意恩仇又自成方圆。
因为这,付疏对他的印象还不错。
“那件名震全国的案子怎么样了?”她状似不经意地问起:“听说死的是为大人物,我不在沪城都知道了消息。”
楚澜生随意地耸耸肩:“不瞒您说,办案我可真不在行,还拖着呢,估计拖得再换一届探长了。”
“听说巡捕房办案都有自己的章法,验尸官眼专业,查关系也明了,就连指纹对比都能搞出来,看来这凶手很狡猾,在这种破案手段下都抓不着。”付疏轻笑着问。
楚澜生眯起眼:“这你都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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