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教官回头,看到她站在不远处,走上前打招呼:“付医生,您也住这?”
“是的。”付疏点点头:“唐教官真是辛苦了。”
她若有似无地扫了阎若寻一眼,阎若寻被她看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唐教官打抱不平似的说:“这老胡可真是的,怎么能让你跟着帮混小子住一块?一会我可得和他说道说道,让他给你换个清净的地方住。”
“劳唐教官费心了,住这里是我主动要求的,之前在医院总是离群索居,如今能看到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,心里也能好受些。”付疏从容不迫地解释。
唐教官点点头:“那成,付医生您住着,有什么需要跟我说,我不在吩咐这些臭小子也行!”
“那就提前谢谢您了。”
两人别过后,付疏就开车出了炎华军校,准备乘着还没上班,去谭铳出事前一晚去过的酒店看看。
校医虽然不像学生那样,只有休息日可以离校,但在其位司其职,付疏并不想挂羊头卖狗肉,尽忠职守是她的原则。
车子开到劳林兹大酒店楼下,付疏直径到前台问那晚的情况:“你好,我是华成日报的记者,关于八月十七日的那场慈善晚会,我有些细节想跟您核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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