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凭借米国的先进武器,如果想要借由两支海军干坏事的话,国人有心阻拦都未必能拦得住。
付疏抿抿唇,将她最近接触过的疑似红党成员在脑中列出来,楚澜生、许家兄弟、人民医院的黄大夫……
唯一看起来好套话的,就只有许星林了。
那日在荣华饭店的宴会上,她好像听许星瀚说今天晚上要去参加陈次长女儿的订婚宴来着,八月十四,中秋节前一天,没错的。
付疏在心中做了几十种预案,将今天晚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都考虑在内,终于熬到了晚上,等炎华的学生们都下课后,她换好衣服,匆匆开车去了陈家。
“小姐你好,你的请柬呢?”门卫拦下了她。
付疏挂起礼貌的微笑:“你好,我是新安商会会长付安的妹妹,我哥哥到了吗?”
“不好意思,如果您没有请柬的话是不能进去的,宾客消息我也不方便告诉你。”门卫严肃又不失礼貌地说。
若一般时候,这种受原则守底线的人是付疏极其敬佩的,但这时候却为她引来了不少麻烦。
但她面上仍平和地说:“如果我哥哥已经到了,麻烦您进去通知他一声,让他来看看我,不就知道我这个妹妹是真是假了吗?”
“抱歉,我现在不方便离开。”对方冷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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