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体贴,臣妾本就是去为熹妃妹妹和皇上您祈福的,太奢侈反而不虔诚,轻装出发便好,总归带着了,也不一定来得及用。”付疏将一个将死之人扮演得淋漓尽致,每句话都离不开自己将死的命运。
这样压抑的场景,钟离钧实在不愿意忍受,嘱咐了几句就连忙离开,留下一个匆匆又颓废的背影。
他走后,付疏轻抚自己眼周娇嫩的肌肤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圣女大人是舍不得了?”明真重新端了几份荤菜进来,见她的样子,不由问道。
付疏莫名其妙地睨他一眼:“你在说梦话吗?本座只是觉得近日哭得太多,皮肤都不好了。”
“回教便让媚娘子给您调配雪肤膏,您堂堂观音教圣女还要哭着做戏,真是受委屈了。”明真揶揄道。
付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:“知道就好,等回去后,这话记得原封不动地跟本座师父再说一遍。”
好教他知道,他的好徒弟在外有多么辛苦,让他少整些幺蛾子。
明真无奈地笑出了声,转头便正色道:“圣女大人离开,我们的人也都撤走吗?”
“留两个机灵可靠的给你徒弟,剩下的陆续撤走,别引起怀疑。”付疏吃了口咕老肉,慢条斯理地咽下后说:“另外,明先生的赌注别忘了交付,耍赖可不是我观音教的作风。”
明真挑眉:“我观音教的作风,难道不就是耍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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