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胡乱攀扯污蔑太后?”楚湘柔笑得更加猖狂:“皇上也不想想,若不是事实,我为何要污蔑她老人家?且不说我背景浅薄,父亲也只是个边陲小官,哪里能弄来长在蜀中的毒药,单是我明知付疏不过是我的挡箭牌,又为何要杀她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的好母后!她知道你那时最宠爱的人其实是我,拿你威胁我,让我帮她除掉她是此生最恨的人的孙女。皇上又知不知道,太后为何恨付疏?”
“没想到吧,她表面上装得和蔼仁善对先帝忠贞不二,实际上心心念念的却是另外的男人,闺阁时期的旧事都不曾忘记,想以杀掉付疏来报复当初不愿娶她的付太师!哈哈哈,可笑,真是可笑!”
那些陈年往事在这种情况下被翻出来,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,钟离钧更是来不及让人堵住她的嘴,让太后那点羞耻的破事全都公之于众。
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太后是谁?先帝的皇后,当今皇帝的亲生母亲,为了情怨而谋害他人这种丑事被大家知道,轻则软禁重则灭口,他们可都不想体验。
诚如大多数人所料,钟离钧脑中闪过的念头也确实如此,他的脸面和太后的脸面息息相关,太后做出此等丑事,跟往他身上泼脏水没什么区别,他不是没想过将在场所有人都灭口。
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,根本无法付诸行动,这么多人在场,全都杀光的话,他跟朝中百官怎么解释?
这些女子中不是重臣之女,就是孙女侄女外甥女,都杀了,那他就真变成残忍无度的暴君了。
他连忙唤来手下:“柔妃换了疯癫之症胡言乱语,快去把她的嘴给朕堵上!”
楚湘柔闻言眼泪流得更勤,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语气却阴森:“你心虚了,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,太后才是妖邪!皇上,当初你对臣妾说的那些话都不做数了吗?你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,永远最爱臣妾一人,你都忘了吗?臣妾心好痛唔……”
一团破布将她嘴堵上,她的眼泪像坏了的水龙头,一个劲儿的往外流,将破布打湿,洇成了更深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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