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当付疏再见到雪千音,却全然是另一副样子。
雪白的头发凌乱黯淡,苍老的皮囊布满皱纹,原本俊美的容貌变成了一身褶皱,包裹在骨头上,显得格外不搭。
付疏从没见过这么老的人,像是把世间所有老太都融在这一具身体里了,而他这个人却还没死。
她神色微动,看向荣长尧: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教主受伤后迟迟不好,一直运功调养生息,和功力不足以抵御内伤,便见见老态了,最初只是长了几道纹路,如今却变成了这样。”荣长尧面上看着像痛心和悲悯的样子,实际上眼中却露出了轻蔑鄙夷,颇为不屑的样子。
原主几乎是雪千音一手教导出来的,想起他带她习武识字的日子,虽然说不上感情有多么深厚,却仍把一个师父能做到的都已经做到,他们几乎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。
付疏感同身受,心中也不禁有些难过起来。
她抓住雪千音已然挂不住皮肉的手,声音里透着寒:“教主变成如今这样,真是托左护法的福。”
“圣女大人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荣长尧颇有些激动地说:“这教主受伤之后,属下派人精心照料不说,还兼管着教内大多事务为教主分担,圣女这么说,难道就不怕让我观音教教众寒了心。”
“左护法这般激动做什么,本座说的也只是字面意思而已,你想哪儿去了?”付疏轻轻一笑,盯着他道:“左护法不会是恼羞成怒吧?”
“胡说八道!本作无愧于己无愧于教主无愧于观音教,自然不会恼羞成怒。”荣长尧狠狠地甩了甩袖子,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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