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母亲,她能做的,并不是把苏沐藏起来,而是要让他有自己面对风雨的勇气,和仍旧对美好报以期待的信心。
在此之前,其他的事情都不在付疏的考虑范围内。
听到她这么说,恢复健康以来的第一次,苏沐眼睛湿润了,低哑着嗓子喊了声:“妈妈……”
付疏再次揉了揉他的发顶,母子心与心间的距离,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近。
…………
去韩家的事就这么定下,付疏第二天跟韩修说时,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好了。
年三十一大早,他特意刮了胡子整理了发型,穿着崭新的休身大衣,器宇轩昂地把车开到了付家楼下。
付疏和苏沐下楼就看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韩修,空气中甚至隐隐飘着祖马龙男香的味道。
付疏倒是憋住了,苏沐却“噗呲”笑出了声。
被他这么一笑,还在凹造型的韩修也知道自己过于做作了,也不摆pose了,连忙跑过去把他们带下来的礼品放到后备箱。
见苏沐还在笑,他装作生气地呼噜呼噜他的脑袋,吼了声:“臭小子笑什么,快上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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