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付疏终究还是没能解惑。
自那天之后,林蔚便以闭关为由,把她后几日用的药都留给小满,寻个山洞径自求仙问道去了。
七日到,一身男式骑装的付疏翻身上马,直指塞北。
本来她两日前就可下地行走,想离开却被小满拦下,说什么也要她待足七日。
付疏无奈只得妥协,心中苦笑,小满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太听林蔚的话了。
林蔚一开口,简直比圣旨都好使。
在他眼里,他家公子就是天下第一人,哪哪都好。
这几天听他的“公子说”,付疏的耳朵都快长了茧子。本以为再也不想听小满夸他家公子了,可冷不丁安静下来,她倒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没工夫想那么多别的,付疏一路向北,不敢有丝毫怠慢,每日只睡两个时辰,马都跑死了几匹。
从京城北上,越往北天气越寒冷干燥,越往北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流民越多。
他们大多数人都瘦骨嶙峋衣衫褴褛,眼里满是担惊受怕,甚至连树林里有鸟飞过都会惊慌地躲避,看着就教人心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