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之后,付疏终于知道了付音有底气对自己动手的原因。
塞北传来加急战报,前方战败,易鹏城失守,主帅付显彰和副将付逸阳中了敌军埋伏,至今下落不明。
那时的付疏刚养好伤,拜别了林蔚和小满,一身男装下云陵山准备回京城,却听见沿路百姓都在议论这事。
饶是心思平和如她,也不由满面泪流,抓着说这事的汉子让他说清楚。
“这位小哥,俺也是刚从京郊出来,听城里的贵人们说的,说什么威远将军带着少将军孤身犯险,想要擒拿阿木勒,结果中了埋伏,连尸骨都没找见。”那汉子被她吓到了,战战兢兢地说。
听到他的话,付疏只觉心凉了半截。
太宏国有国法,妄论边关战事者,死。
连一个平头百姓都能将事情经过说得如此详尽,八成就是真的了。
可自己的父亲,堂堂太宏威远将军,普天之下除了青阳子再无人能将其打败,怎会这么轻易就中了埋伏?
还有付逸阳,乃是她一幕双胎的同胞哥哥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武,感情深厚连长姐付筝都不能相比。
他才十六岁,是太宏国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少将军,他曾说要带着威远大军征伐四方,誓要带妹妹亲眼瞧见辽辽草原风光,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就这么没了呢?
旁人见这位小公子涕泗横流,只道可惜:这么个俊美少年郎,怎的就疯疯癫癫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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