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付疏沉默不语,他火气更盛:“娘的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
还真不是。
“齐叔叔,父亲之死我比任何人都要痛心,看父亲受辱,我恨不得喝敌人的血吃敌人的肉!”付疏眼中的仇恨如有实质,那沉痛决绝的目光震慑住了齐振恒,她继续说:“可如今边关战事紧张,我身为副将,能杀了阿木勒固然好,若不能,我便是在拖累威远军,置瓦鹏城那么多百姓于不顾!父亲泉下有知,也会斥我不顾大局枉为军人!”
言罢,付疏眼中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,缓缓落下。
齐振恒虽然冲动,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,不然付显彰也不会提拔他为副将。
他很快就想透其中关窍,怜惜地看着付疏,轻拍她没受伤的肩膀:“辛苦你了。”
身负血海深仇,却不得不为家国大义而忍辱负重;杀父仇人近在眼前,却不能任性地冲过去报仇。
这还只是个十六的孩子啊!老天不开眼,怎么舍得让这么懂事的孩子承受这些!
齐振恒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辛苦。”付疏眼神坚定,如蓄势待发的野狼:“早晚有一天,我要让胡匪血债血偿!让那些害我父亲的人,千倍百倍的还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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