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就是死而复活么,付疏轻笑着摇头,却只是说:“命大而已。”
范孟还想再问,却听到沈棘出声:“郁金香送到了?”
看见自家老大的眼神,他不自觉地就收起嬉皮笑脸,屁颠颠地跑过去汇报工作了。
付疏抬眸看过去,发现沈棘也在看着她。
一双桃花眼,眼角带着几分绯色,似睁非睁地模样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,可一旦对上视线,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般,一切秘密都摊在阳光下。
沈棘看着眼前的女人,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沉静,与印象中那个一听到与自己订婚就哭天抢地,要死要活的人毫无半点相同。
若非祖父曾给他看过这个所谓的未婚妻的照片,他都会怀疑眼前这人是个假的。
脸还是那张脸,只是眼中的天真隐忍已经被一种历经世事的豁达淡然所代替,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。
末世当真可以将一个人改变至此?
沈棘轻叩轮椅把手,眯了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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