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付疏却并没有生气,反而宽慰她道:“我自然不会跟雷小姐计较,想来雷夫人行事作风也是如此,不怪你。”
这话语气虽然温和,可遣词造句却句句诛心。既然雷姗姗讽刺她上梁不正下梁歪,那她就说雷家一家都蛮横无礼,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。
果然,雷姗姗一听这话顿时炸了:“你什么意思,竟敢讽刺我?”
就连雷斟都面色不善道:“付小姐,祸不及家人,你这话未免就过分了些。”
他身后跟着的那群雷家人,全都对付疏怒目而视,就像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似的。
可付疏是谁,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威慑就露怯。
只见她低笑两声,眼神凌厉地看向雷家兄妹:“好一个祸不及家人,这句话你该好好教教令妹。雷小姐侮辱家母之时怎么不见你出声,我不过照话学话,雷先生反倒一副被我刨了祖坟的样子?怎么,你雷家人难不成生来高人一等,你的母亲是母亲,别人的就不是了?”
这一番话说得雷斟哑口无言,他嘴巴张张合合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姗姗还小,性子直,付小姐何必这么斤斤计较。”
雷姗姗也满脸不服气的样子,偶尔眼睛带钩子似的看向沈棘,面上尽是委屈。
抬眼打量雷姗姗,怎么也有二十多岁了,付疏淡淡勾唇:“付疏今年十九,敢问雷小姐,是还没成年么?”
雷斟语塞,姗姗今年二十一岁,原以为这付疏气质沉稳落落大方,怎么也不像是个十几岁姑娘该有的,他才会这么一说。
被如此反驳,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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