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疏颔首,眼神坚定。
看着眼前人黑亮的眸子,沈棘摩挲着轮椅把手,不明显地勾唇:“那好,我同意。”
付子琢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嘴巴开开合合,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。
…………
付疏离开的时候,她与沈棘婚约重提的事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。
外人多是骂她趋炎附势,在欧阳家时死活不同意嫁给一个瘸子,如今刚被欧阳家抛弃,转头就又攀上了沈棘。
也有说沈棘是个痴心情种,连付疏这种女人都敢要。
付子玦离开的事,一行人没到北方基地之前,谁都不敢透露,就怕有些小人心存歹念。
所以别人都只以为,沈棘此行是来求娶付疏的。
但他们说归说骂归骂,心中也都重新审视了付家的地位,轻易不敢对沛城基地做些什么,就怕招惹到沈家人。
这正是付疏想要的结果。
看着眼前的“痴心情种”,她真诚道谢:“感谢沈首长,婚约之事您不用当真,等风波过去,您随便找个由头解除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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