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一幕,付疏终于忍不住,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。
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,众人都呜咽出声,范孟咬着牙通红着眼睛,泪水在他脸上画起了地图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唯有沈棘淡定地笑着:“我感染了,以后北方基地就要靠你们了。”
这话说完,所有压抑的哭声瞬间爆发,变成了嚎啕大哭,变成了绝望的抽噎,连付疏都不禁捂住了嘴。
沈棘转头与她对视,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。
付疏只觉得脑袋一痛,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来。
轻轻抱过她,沈棘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把人送到范孟手中:“回去看好她,别让她出来。”
含泪点头,范孟行了个军礼:“是!老大!”
付疏醒来已经是三天后,那时候的沈棘被沈荆安排在特殊的隔离室里,自愿作为抗病毒试剂的研究体,为推进研究进程做贡献。
她多次去探望,都被“沈先生不同意见您”为由拒绝。
作为实验体的痛苦她体验过,无数次撕裂的疼痛和折磨,若没有钢铁一样的意志,结局只会和付家母女一样,双双殒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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