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哥你吃药了吗?我带了喉糖,你要不要吃一个?”韵满舟重振旗鼓,娇笑着走过来,温柔小意地说。
本来就够糟心了,再一听她这娇柔造作的声音,林逸晨只觉得更难受了,看付疏离得远,便毫不留情地吐槽:“这位小姐,吃苍蝇咽下去再说话行不行?不知道还以为你家车轮胎漏气儿了呢,吱吱吱的。”
韵满舟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得怔住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眼睛红彤彤,可怜兮兮地说:“我是做错了什么嘛,你怎么,怎么这么说我?”
看看她再看看付疏,果然女神就是女神,林逸晨心中啧啧,瞧瞧他的苏苏女神,颜好气质佳,声音好听不做作,简直就是完美!
可是这么完美的女神,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呢?
“明明离远点就毛事没有,您老人家非得套什么近乎?”心中愁苦,他嘴巴就更毒了:“你要是想凭着嘴上的胡子跟爷称兄道弟,那可真不好意思,爷喜欢女的。”
还有什么比讽刺一个自以为美的女人像个爷们更恶毒的吗?
就算韵满舟不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,可面对娇滴滴的姑娘能说出这话的,也就只有他这满心满眼都是付疏的暴躁直男了。
石头做的心怕也会被他这话给锤得粉碎,何况韵满舟本就是玻璃心,听了这话眼泪连成串地掉下来,敢怒却不敢言,只得羞愤地跑走。
余光瞥见这一幕的付疏眼神微闪,一种似甜非甜的情绪在心中悄悄晕染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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