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证据还没送出去,描述事实的文章也还没发到网上,她就被发现了。
王文轩给她注射了安眠药,拿着刀将她的手腕划开,伪装成自杀现场,冷笑着离开。
血液带着温度流失,付疏却根本没力气阻止,只有眼睛不停地流着泪……
“苏苏?苏苏醒醒!”焦急地声音传来,付疏在摇晃中猛然清醒,对上林逸晨担忧的目光:“又做噩梦了?”
揉了揉额角,将脸上的泪水擦干,付疏淡淡地应了声。
自打王文轩被捕,她几乎晚上都在被相同的噩梦折磨,林逸晨知道后,一到半夜就特意跑过来看看。
捡起踢到地上的被子给她盖好,林逸晨抓过她冻得冰凉的脚,一边捂一边心疼地叹气:“总是踢被子,感冒了可怎么办。”
付疏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,但看他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,心中一暖,声音也娇柔了几分:“对啊,要是有人能在一旁给我盖被子就好了。”
惊喜地抬头,林逸晨的喉结滑了滑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被他的样子逗笑,付疏朝洗手间扬了扬下巴:“洗过手再上来。”
林逸晨腾地站起,同手同脚地走进洗手间,迅速洗完手,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,像僵尸似的躺成一条,动也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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