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露喜色,付疏咂咂嘴,别说桃花酒,单是这釉色圆润的酒坛就能卖上不少钱吧?
把酒拎出来,还没来得及细看,就发现酒坛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。
她皱眉,这位置是她经常用来藏酒的,熟悉程度仅次于卧房里的床榻,从前绝对没有过其他东西,怎么今日一挖,就不一样了?
付疏徒手拍开那薄薄一层土,挖出了一个精致的匣子。
匣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,通体漆黑,上面雕着个似猫非猫似狐非狐的动物。
付疏翻来覆去找了半天,发现这匣子没有锁没有缝,根本不知如何打不开。
想要丢掉不理,可她越看那雕花就越是喜欢,轻轻抚摸半晌,突然感到自身灵力全部向雕花涌去,越是挣扎就涌得越快。
正待她觉得自己要被抽干灵力命不久矣之时,灵力波动骤停,匣子竟然自动打开了。
本以为这么诡异的匣子,装的会是什么稀罕玩意,可打开一看,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只储物戒指。
储物戒指就是最普通的那种,付疏小时候都拿一堆当玩具玩,没什么好看的,她在意的,是那封信。
信笺上的字迹,她绝对不会认错,来自她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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