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,唐湾湾却不干了,噘着嘴撒娇:“廉公子,你就这么任人欺侮我们兄妹两个嘛?”
看看在地上打滚的恩人之子,又看了眼理直气壮的付疏,廉瑾笙思量片刻,对付疏说:“书院学规第十九条:不可恃强凌弱。你且向钱公子兄妹道歉,我便不会亲自出手。”
付疏是不知道正经书院门生是如何与这混不吝的兄妹扯上关系的,更不知他为何会替苍蝇精抱不平。
她只觉得,与这种满脑子清规戒律的人打交道,着实麻烦。
眉头轻挑,她淡淡道:“且不论他出招我还招,打不过是他学艺不精,并非我以强欺弱。单说这位弱质纤纤的唐小姐抢人丹药在先,一脚将小姑娘踢得头破血流在后,本公子不过路见不平,手段光明正大,未曾欺侮任何人,为何道歉?”
听她这么说,廉瑾笙眉头皱得更紧,眯眼看向唐湾湾:“可有此事?”
他本就生着一张严肃脸,凤眼微眯的样子更是令人发怵,唐湾湾不由咽了口口水,低头心虚地说:“他,他胡说!”
恩人有难,白水清自然不会置身事外。
她连忙扑到廉瑾笙脚下,一边哽咽一边磕头:“这位仙人,小公子说得句句属实,您要杀要罚就冲我来吧!我不该因为母亲重病,就抢唐小姐买给灵兽的丹药呜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已经泣不成声,额头也磕得鲜血直流。
廉瑾笙虽然不屑世故,但并不是傻子,见她们这副模样,心中也有了数。
抿抿唇,他目含歉意,对付疏道:“这位公子,是我莽撞,请你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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