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白水清开口,白母首先不乐意了:“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?拿我家清清当玩物吗?我告诉你,即便我病死,也绝不会答应!房契给你,我们走!”
清清的父亲虽然害她至此,但清清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疼着爱着还来不及,怎能给别人如此轻贱?
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付疏无奈拦住她:“白夫人,您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所谓伺候,也只是看顾日常起居,照料琐事,并非是你想的玩物。”
“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你带走清清后,会对她做什么事!”白母依旧不信。
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除了付家人外,还有人会这么好心,赠予药物不求回报,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!
知道她是爱女心切,付疏并没有计较,解释道:“白夫人,您大可放心,即便我想,也没能力对白小姐做出逾越之事。”
“何意?”
这回不只白母,连白水清都惊疑地看向她,目光在他隐晦处来回扫荡。
白母更是直接问:“苏公子有疾?”
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白水清目露大义凛然,似乎随时都愿意牺牲自己给付疏一段圆满婚姻。
付疏抿唇浅笑,无奈地说:“苏某并非有疾,只是与白小姐性别相同,不能回应小姐的抬爱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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