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面色蜡黄,神色憔悴,嗑起来更是撕心裂肺,很显然得了重病。
白水清长得有六分像她,尤其是一双圆杏眼,简直一模一样,想来这应该就是白母了。
之前唐湾湾说的时候她还没印象,如今看了白母,付疏倒还真觉出两分熟悉,但大概时间过了太久,实在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。
总归是故人,她语气温和道:“这里是白水清家吗?”
妇人点了点头,眼中戒备丝毫不减:“你找清清做什么?”
付疏淡笑:“我不是找她,而是把她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说罢,她掀开马车的帘子,露出里面昏着的白水清。
惊愕地瞪大眼睛,妇人连忙爬上马车,探了探女儿鼻息,转头就拽住付疏的衣袖,哭着质问:“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?”
“您误会了,我并未对白姑娘做什么。”付疏解释:“她为您求药时遇到了些麻烦,体力不支晕了过去,我碰巧遇到就把她带了回来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放屁!休想推卸责任!”妇人就算还在病中,力气仍旧不小,死死抓住付疏嚎啕大哭。
一边哭还一边含糊地骂着,声称一定是付疏对她女儿做了什么,要求付疏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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