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蟾不愧是冰蟾,连舌头都是雪白的颜色。
虽然它不像人一样温热,但也不至于将人冻伤,付疏只觉得冰冰凉凉,滑溜溜的还挺舒服。
见她还不撒手,冰蟾眨了眨眼,又伸舌头舔了她两口。
这下付疏可以确定了,它就是在撒娇。
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天青色瓷碗,倒半碗桃花酒,将酒递到冰蟾嘴边,轻轻地拍了拍它的头。
似乎对这种动作感到陌生,拍第一下时冰蟾愣了愣,然后就这么温顺地让她继续拍,顺便拿那颗光溜溜的脑袋蹭了蹭付疏的手。
这副模样,引得众人啧啧称奇,坐在地上哭嚎的小福更是瞪大了眼。
被拍完头,冰蟾就着付疏的手喝起了酒。
一碗见底,它呱地打了个嗝。
紧接着,它拿那双大眼睛看向酒坛,呱呱地叫着,显然想喝更多。
“不可以,你会醉的。”付疏摇头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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