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这副态度,老头也生气了,吹胡子瞪眼地说道:“你这丫头好生泼辣,小心嫁不出去!”
“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,总好过偷别人饭吃。”白水清丝毫不让。
“嘿,你……”
看着两人像小孩似的吵闹不休,真吵下去,只怕今天都吵不完。
无奈地摇摇头,付疏出声打断:“并非晚辈不想给前辈热鸡腿,只是这炸制的面衣遇水就会变软,加热之后,口感便没有这般酥脆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老头才歇下怒意,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:“你这娃娃脾气倒是好,比起那牙尖嘴利的女娃娃,不知好了多少。”
“牙尖嘴利”的白水清难得没有跟他对着干,反倒一脸崇拜地说:“我家公子自然是千好万好,还用你说?”
“你家公子你家公子……”老头撇撇嘴,低头扒了口黄焖鸡,露出享受的表情,语气也轻松不少:“白白净净的女娃,扮成男娃作甚?现在的小娃娃们这是好笑得很!”
知他是看出了自己的女儿身,付疏索性大方承认:“晚辈此举实属无奈,还请前辈见谅,不要告知他人。”
这老人家看起来疯疯癫癫,其实行事极有章法,从刚进来开始,每一步都在考察她们的脾气秉性。
付疏天生多思,自然已经猜出这人为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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