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南天很真,他的喜欢和厌恶都明明白白,这样的人也最是深情。
付疏懂他的喜欢和倾慕,可他摆明了只把喜欢当成自己的事,没指望她回报什么,让人想拒绝都难。
何况付疏她,并不想拒绝。
只是对于感情,她一向谨慎,不能给的承诺不会给,不能言明的情愫就当做不存在。
说她自私也好,虚伪也罢,对别人负责这件事情,真的很难。
诺言一旦说出口,就是一种羁绊,含糊不得。
“你去桌子上写吧,石膏放在那边就行,轻拿轻放,别摔坏了。”付疏指着前面的桌子道。
这绘画教室,只有放石膏像的讲桌能让人坐着写东西,剩下的都是画具。
聂南天点头,把桌子收拾好,拎了一把椅子过去,从书包里抽出一摞卷子,开始写了起来。
自从上次聂守业来过之后,聂南天似乎下定决心要摆脱他的影子,活出个人样。
不是聂家的儿子,不是邱家的外孙,而仅仅是聂南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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