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是一个人。
上辈子一个人奋斗到死,没有人诉苦,没有人支援;这辈子也是一个人,猝不及防地接受陌生的一切,没人能诉说。
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,她以为她已经习惯了。
可在听到有人对自己说“不要一个人扛”的时候,竟然还觉得动容。
她不想哭,眼泪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,可她突然很想任性一回,矫情一回。
还好孙钰楠及时赶到,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。
她一把揽过付疏,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,嘴里念叨:“你没事吧?付疏,没摔到吧,啊?活动活动脚,看看扭没扭到?”
听着她老妈子式的关心,付疏那点感伤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笑着说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聂南天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,回味着刚才那深情流露的氛围,看着孙钰楠直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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