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曼依看向他,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,扑簌簌地掉落下来。
她神情复杂,愧疚、嫉妒、绝望,交织在她的眼睛里,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麻烦都解决了,聂南天拉住付疏的马尾辫,吆喝一声:“走喽!”
他带来的人纷纷跟在后面,牛批哄哄地来,又潇潇洒洒地走。
付疏连忙把头发从他手上拽出来,拿出湿巾擦了好几遍,才淡淡道:“你这只手摸过钱豪的脸。”
她不是洁癖,只是想起钱豪刚才油腻的脱衣舞,心里犯膈应而已。
聂南天看她嫌弃的模样,不耐烦地啧了一声:“就你事多!”
嘴角却扬了起来。
付疏和这一群人走在路上,路过的人看他们浑身都散发着“不好惹”的气息,都躲得远远的,脸上带着轻视。
他们是所谓的不良少年,可从未做过什么不良的事,反而真真切切救了她。
也许他们叛逆,不受管束,渴望自由,但这都是成长的一部分,成长本无好坏之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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