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的酸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付疏皱眉看他:“这种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。”
“我还能说更恶心的呢,你要不要听?”聂南天一脸得意地扬起下巴,吊儿郎当地笑了起来。
这回付疏理都懒得理他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。
走出展厅大门,聂南天摸了摸肚子道:“饿了,我们去吃东西吧。”
付疏看了看表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聂南天不仅帮她拿到展馆票,还给她当了一天的保镖,是该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。
她问道: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嗯……面包吧,这边的面包我还没吃过。”聂南天说。
“面包?”付疏无奈摇头:“不吃点好的么,我请客。”
聂南天说:“面包怎么了?面包挺好的,外面那些东西,谁知道干不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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