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碗面做好,翠绿一片,摆上两盘爽口的小菜,格外清新。
聂南天现在就算对吃饭兴致不高,看到这翠绿翠绿的面条也眼露惊奇。
“槐叶冷淘,用槐叶榨汁和面,做出来的面条碧绿晶莹,浇头是香菇叉烧,我自己腌制的叉烧,没那么腻。”付疏解释道。
聂南天轻笑,面容是从未有过的柔和。
他盯着碗,像是能透过它找到失落已久的记忆一般。
“我妈也喜欢做面条,在我小时候。”
他说了这么一句后就不再言语,呼噜呼噜吃起面来,活像饿了好几天。
付疏的面还没吃三分之一,他的碗已经空了,自己又去跑厨房盛了满满一碗,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。
直到付疏吃完,他已经要去盛第三碗了。
要知道付疏吃饭用的碗,只有他的一半大小。
付疏看了看时间,晚上八点整,按住他道:“晚上吃太多会消化不良,实在难过,就哭一会吧。”
聂南天看向她,冷哼一声:“什么鬼,我为什么难过,搞笑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