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昌的住处,释问付疏和修:“结盟之事,你们认为如何?”
修想了想答:“我认为不妥。”
“哦?”释笑着问:“为何不妥?建立城池,与其他部落和谐相处,你难道不心动吗?”
修笑了笑,温声道:“心动是一回事,能否实行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释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不提劝说族人搬迁有多困难,途中又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,甚至会折损多少族人,单说真的在中部建立联盟之后,各大部落怎么管理?是每个部落圈地自守,还是要选举出一个掌管所有部落的首领?我看九黎部落的意思,像是后一种。可如果选举总首领,怎么选?选谁?大家都想推选自己部落的人,那就会有争斗,有争斗就有分裂,那还不如最开始就选择不结盟。”修说道。
释看向修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想起自己那敦厚木讷的儿子,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看向付疏,问道:“你怎么想?”
付疏平静道:“我和修的想法一样,结盟大为不妥。昌有个想法就把各大部落集结起来,连切实可行的方法都拿不出,全是空谈。此人好高骛远却易怒毒辣,难成大事。兹身为辉义部落的首领,与九黎一南一北相隔甚远,却与昌一个鼻孔出气,怕是有些蹊跷。”
释冷哼一声,目光鄙夷:“还能有什么蹊跷!”
两个部落首领为一个雌性争风吃醋,这种丢尽颜面的事情,还有谁不知道。
付疏一路上也听族人说过这件事情,知道修的意思,轻声道:“如今在九黎地盘,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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