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。”刚才那雄性懒洋洋地附和:“付疏,你倒是说说,有什么危险啊?”
付疏冷淡扫过他的脸,盯着明菲道:“那我问你,你刚才围着驻扎地洒的树叶,是做什么用的?”
明菲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,而后狡辩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又想诬陷我,当我好欺负是不是!”
场面顿时僵持起来,一部分人愿意走,一部分人则懒得另择他地。
释是什么人,怎么会看不出明菲的不自然。
但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责罚明菲,他冷眼扫过她,沉声命令道:“收拾东西,即刻出发,宁可信其有。”
那些雄性就是再不愿意,也不敢不听首领的话,不情不愿地跟着大家收起东西来。
耽误了这么多时间,终归是有些晚了。
他们还没收拾到一半,就听见湖泊那边传来一声狼嚎,而后脚步声飞快,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丛林里探出头来。
想来明菲洒落的树叶,就是有吸引狼群的功效。
幽幽的绿色无边无尽,少说也有百余只狼,低低的吼叫声让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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